罪人。”
刘修咳嗽一声,打断了他们这么赤裸裸的提醒,含笑道:“诸位,今天是守岁,你们这么给公孝先生压力,是不是有些过份?”
阎忠笑道:“将军,没事,人要是没点压力就不会有进步。我就是在天府呆得太舒服了,所以没长进。听了将军的治道四境,我现在也是豁然开朗,突然发现了一片新天地。这次回到成都,我也要好好反思反思,争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好啦好啦,你们都别谦虚了,听你们说话真累。”刘修无奈的举起杯,看着满满一杯西域葡萄酒,叹了口气:“我干脆还是快些喝醉好了,然后倒头便睡,岂不省心。”
“那可不行。”傅燮起身一步跨到刘修的案前,按住刘修的手腕,冲着阎忠等人使了个眼色,笑道:“诸位,我们可不能把将军灌醉了,也不能让他把自己灌醉了。要不然,我们到哪儿去赢他压岁红包?明天一早起来,岂不是要自掏腰包?”
阎忠会意,连连点头:“对对,从现在开始,只说家常,不论国是,不论国是。”
刘修佯怒的沉下了脸,扫视一周:“看来还是财帛动人心啊。我说你们今天怎么一个个笑得这么伪善呢,原本是盯上了我的荷包。阿和啊,快带着你的弟弟们去把阿爹的钱囊看看紧,今天有衣冠楚楚的梁上君子上门了。”
众人轰堂大笑,已经半醉的张飞端着酒杯,扭着舞步上了堂,嘿嘿一笑:“先生,他们是衣冠楚楚的梁上君子,我们可不是,我们是好人,来,我敬先生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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