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宗拍着手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竖子野心不小,宁可做个茹毛饮血的蛮夷王,也不愿意规规矩矩的做个衣冠楚楚的华夏臣。难怪先生说,几个同门不肖中,实力最小的野心最大。”
刘备尴尬不已,有些恼羞成怒,转念一想,他又坦然笑道:“大丈夫就是宁可鸡口,不为牛后,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在这辽东呆了几年,虽然只是个辽东太守,可是不管谁看到我,只有他们跪我,没有我跪他们的。这种日子我习惯了,不想再去给一个六亲不认的小孩做臣子。他现在能这么对付德然,将来未必不能对付我们,我没有德然那样的实力,做不了韩信,可我也不想做彭越、英布。”
他抚了抚眉中的那块疤,将碗中的茶一饮而尽。“我不需要他的水师帮我运兵,说实话,我怕他把我扔进海里喂鱼。如果真有心,不如来点实在的,帮我搞点粮食,再送我一些军械吧,其他的我自已准备,不劳他费心。”
“我一定给你把话带到。”毛宗盯着刘备的眼睛:“什么时候出发?”
“东西什么时候到,我什么时候向西。”
……
几乎就在同时,袁绍在易县的城墙上欣喜若狂。他刚刚接到洛阳的最新消息,刘修拒绝了天子的诏令,不肯赴洛阳参加朝会,反而送上了骠骑将军的印绶。再联系前一阵子刘修治下的几个州刺史不肯拿钱帮天子解决危机的事,袁绍可以想像小天子现在是如何的愤怒。
从各方面的消息来看,这次刘修和小天子失和不是计,是真的,他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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