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淳于琼一起出来,虽说现在他独领两千人为一部,可毕竟淳于琼是主将。淳于琼答应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用目光注视着田丰,抚胸施礼:“田先生,你多加小心。”
“嗯。”田丰应了一声,又道:“你也是。”
文丑再施一礼,看看在远处等着的淳于琼,欲言又止,快步赶了上去。田丰坐在辎重车上,看着西山的夕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一边安排部下列阵,一边从亲卫田静手中接过一块饼,撕了一块放入口中,慢慢的嚼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拍了拍手:“钜鹿城的胡饼真是香啊,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吃到。”
“我们一定能回去的。”田静低声说道:“只要回到濮阳,我们就能安全的回到冀州。”
“但愿如此。”田丰站起身来,手搭在眉上,向远处眺望。目力可及之处,两匹战马伫立,那是夏育派出的斥候,他们已经跟了一天,但是夏育的骑兵却一直没有露面。田丰不知道夏育究竟在不在后面,他派出去的斥候一直没有发现夏育的影子,但是遭到了对方斥候的劫杀。要论马背上的个人武技,冀州人还真不是西凉人的对手,一天下来,至少有十几个斥候死在了对方的箭下。
田丰不肯怠慢,他知道骑兵的厉害,三十里路对于步卒来说要走一天,可是对于骑兵来说,也就是一个时辰的事。夏育现在一定隐身于暗处,像一头恶狼,等着他露出破绽。只要他有一丝大意,夏育就会扑上来,狠狠的撕下一块肉,甚至可能把他撕成碎片。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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