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从他身上的铁甲可以猜得到他的身份不一样,于是最锋利的飞蜚箭都拿了出来,一时间,弥加成了众矢之的,如果不是身上的铁甲坚固,亲卫们也誓死保护,只怕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只豪猪。
双方战在一起,箭矢交驰,战马嘶鸣,喊杀声震耳欲聋。战鼓声和号角声混在一起,鲜卑话和汉话吵成一片,一个个陌不相识的人以命相搏,不死不休。
“冲锋!冲锋!”麹义收起了弓,将已经皮开肉绽的手在甲裙上擦了擦,撕下一块布裹在手上,双手握紧了长矛,厉声大吼。在他身后的鼓手挥动已经酸麻得没有知觉的手臂,把小鼓敲得如雨点一般,战士们猛踢战马,甚至不惜用手中的战马去吹战马的背,逼迫着平时当成心肝宝贝的战马使出最后的力量。双方已经搅杀在一起,这时候哪怕多一份力量都是好的,都有可能决定最后的胜利归属。
段煨舞动铁戟,带着武威营杀入鲜卑人之中,他大吼一声,铁戟如风划过,戟援钩住一个鲜卑人的脖子,鲜卑人一手握住戟柄,一刀握刀砍了过来,段煨举起手臂,用臂甲挡在面门前,“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他顺手拔出腰间的环刀,一刀割下了那鲜卑人的左手。还没等他笑出声来,两柄长矛无声刺到,一刺人,一刺马。段煨大吃一惊,奋起余力,一刀砍在矛柄上,将长矛劈歪,可是战马却来不及躲开,长矛刺入马胸,战马长嘶一声,扑倒在地,将那个狂喜的鲜卑人压在身下。
段煨长身而起,在战马扑倒之前跳了下来,左刀右矛,接连砍杀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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