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心疼不已,连声大叫:“弓弩手,上前掩护!都给我上,愣着干什么,没看到兄弟们在拼命吗?”
强弩都尉跑了过去,满头大汗。“将军,我们已经尽力了,你看他们的位置,离河岸足足八十步,加上河宽,至少有一百三十步,我们根本射不到他们啊。他们就是冲着泅水的兄弟来的。”
这个道理颜良岂能不知,他只是急得一肚子怒火没地方发泄,这才找弓弩手的麻烦而已。对岸的敌人非常狡猾,他们离河岸远远地,在已军弓弩的标准射程以外,要射也不是射不到,只是箭到了他们的面前已经开始打飘,根本没什么力道,更谈不上准头,对他们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整个河面都在他们的覆盖范围以内,泅渡的士卒在水里本来就不方便,要想防备密集的弩箭,更是难上加难。
这不公平。不过,这也是攻守双方不同的态势决定的,攻方本来就要付出比守方更多的代价才有可能取得胜利。
一阵乱箭过后,洧水中又多了几十具尸体,得力于在岸边列阵的执法队,面临着如雨的箭阵,没有一个士卒敢后退,在付出了重大的代价后,终于有不到一半人游过了河,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岸,怪不是拧开身上的水,立刻背对洧水布下阵势。
颜良大喜,下令继续泅渡。
朱儁听着河对岸的鼓声,轻蔑的摇了摇头,摆摆手,两曲步卒冲出了大阵。他们像饿虎一般冲向了那一百多惊魂未定的袁军士卒,将他们团团围住,大力砍杀。这些士卒刚刚全副武装的冒着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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