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把请罪疏奉给太后,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母后,你看,他的确是个忠臣呢。这些年,他的确为先帝和我做了很多事,的确也累了,是应该让他休息休息,安享晚年。”
宋太后瞥了他一眼,打开请罪疏看了一遍,眉毛轻轻的颤了颤,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把请罪疏放在案上,淡淡的说道:“陛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我还应该高兴?”小天子诧异的看着宋太后,气极反笑:“他抗诏不接,又来向我表功要挟,我还应该高兴?”
“是啊。”宋太后平静的看着已经濒临暴走的小天子:“不管是谁,处在他这个位置,都会有怨言。有了怨言,说出来,那是正常的,不说出来才是反常。这样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不敢说,二是他不想说,但是他会以别的方式来表示他的愤怒。”宋太后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慢悠悠的说道:“你认为车骑将军是不敢说的人吗?”
小天子愣了一下,冷笑一声:“他在先帝面前都敢撒泼,有我的面前更是一直以长辈自居,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宋太后也不理会小天子语气中的怨气,接着问道:“那你希望他以别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怨气吗?”
小天子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以别的方式表达怨气,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一想到这里,他觉得背脊上寒气森森,一阵冷汗透体而出,沾湿了内衣,粘乎乎,凉沁沁。
宋太后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慢慢的呷着茶。
过了好一会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