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修笑了,他懂了这个幡的作用。战场之上,两军之间至少相隔百步,这是一箭之地。百步之后便是战阵,战阵大概又有百步左右,这样一来,即便是站在最前面的战士,看到对方的阵后方也有两百步远。两百步外看到这些旗,很难分清是错觉还是真的,很容易产生对方人数多得无法想像的心理暗示。
所谓招兵幡,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听完了刘修的猜测,卢夫人倒是有些诧异,她沉默了片刻:“也许是吧。我只是从道书上看到的,却没想过这里面的道理,不过细想来,应该就是将军说的这个意思。人总说眼见为实,其实眼睛也是最容易骗人的,符术能发挥作用,大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轻笑了一声:“咒术不对聋,符术不对瞽,便是这个道理。”
刘修哑然失笑。他说明了来意,既然卢夫人已经在准备,他也无须再多说什么,只是和她商量了一下临阵时用什么办法来鼓舞士气,卢夫人一一应了,说了一些道术里常用的办法,刘修挑那些适合的选了几个,又问了些医匠们的准备情况。
说到医匠,刘修有些感慨。他对三国的神医最清楚的就是华佗和张仲景,华佗还没找到,张仲景却是南阳人,只是找到张仲景之后却让他大失所望。张仲景名机,就是前几年被孙坚赶走的长沙太守,现在闲居在南阳老家,还沉浸在失官的沮丧之中。一听说刘修在找他,立刻跑来了,可惜他的医术很一般,也没写出那篇医家经典《伤寒论》,对做官的兴趣也明显大于行医的兴趣。刘修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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