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的骑士一看,拨转马头,沿着来路狂奔而去。下马步战的骑士见此情景,也没什么心思再打了,拼命杀出重围,随便跳上一匹战马,落荒而逃。很快,狼藉的战场上剩下的只有锦衣少年和尸体,还有几十匹无主的战马,在主人的身边留连不去,不时的用嘴拱拱主人,希望他们能赶紧起来,浓重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让人难以呼吸。
幸存的锦衣少年们一口气松了下来,顿时觉得疲惫不堪,他们茫然四顾,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看着稀落了许多的人群,看着别人身上和自己身上的血迹,他们的脸色非常复杂,有清醒一点的拖着沉重的步伐,一个个翻看着自己的同伴的尸体,每发现一个熟识的面孔,就爆发出一声或凄厉或愤怒的嗥叫。
嗥叫声渐渐连成一片,像一群失去了伙伴的狼,气氛变得压抑而凄凉,这些向来无法无天的少年第一次经历如此惨烈的战斗,一下子失去这么多好朋友,让曾经以为天地任我横行的他们一时难以承受巨大的悲痛,有的人放声痛哭,泪如滂沱,再也看不到战前的意气风发。
死亡的残酷,活生生的呈现在他们面前。杀人,就会被杀,以前他们大多只领略了杀人的快意,如今却领略到了被杀的无助。奔腾的战马,势不可挡的冲撞,呼啸的战刀,犀利无比的撕裂,仅仅是前锋百余骑的冲锋,就让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甘宁过了好一阵才清醒过来,他接过水,洗了洗脸,觉得嘴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堵着,“呸呸”吐了两声,吐出来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他一边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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