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在益州锲下了一根钉子,牢牢的卡住了长江的咽喉。上可以进攻江州、成都,深入益州腹地,下可以攻击江陵,两路夹击荆州的刘表。但是他更关心眼下的困境怎么解决,要不然自己的性命堪忧。
“车骑将军的用兵习惯是不动则已,一动就势若雷霆,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并州、凉州都是贫瘠之地,虽然兵强马壮,但是粮食一直是他的致命弱点,而益州有粮。且益州地形易守难攻,此刻刘焉根基未稳,正是急攻之时,车骑将军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坐等刘焉站稳了脚根再攻击。所以,他攻击益州,绝不是仅仅做做样子,他是不得不如此。”
刘备歇了口气,拿起案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嘴,又接着说道:“之所以汉中现在一直没有动静,我想不外乎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还没有找到刘焉的破绽。他是一头善战的猛虎,要的是一击必杀,绝不会轻易出击,只有那些无知的野狗,才会莫名其妙的狂吠。”
鲍鸿大怒,正要反唇相讥,秦颉一道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顿时把他的话逼了回去。
“所以,拖的时间越长,战事会越猛烈。我们现在不动,才会让庞羲放松警惕,一旦南郑有警,他才会立刻增援,否则,我们只会吸引越来越来的援军,直到被困死在这里。”
秦颉连连点头。现在是三方混战,他们和关中的人马都是攻,谁的动静越大,吸引的益州军就越多,的确不宜太张扬,守住西城,等待时机,无疑是最佳选择。
“把这个建议报与后将军。”秦颉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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