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家有余粮心不慌,如果把那点粮都征来了,一旦有什么天灾人祸的,他们又到哪里去买粮?”
刘修心情沉重,他本来以为关中的情况会比并州好一点,可是没想到好得也有限。其实他也能理解,并州新政已经执行了五年了,而关中真正实行新政才两年,能做到这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如果一切太平,顺着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最多再需要两年时间,关中就能超过并州,因为关中有大量的耕地,这一点是并州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的。可是现在刘焉整出这么一件事,他不得不提前对益州用兵,而一用兵,就会严重扰乱关中的生产。因为打仗不仅要吃粮,而且还要征发民伕,征发民伕,就会影响生产。两年耕而有一年粮,一年不耕,就会让三年的积累全部归零,也就是说,关中前两年的好成绩可能因为这一战就化为乌有,重新回到起点。
“想办法向那些大户买粮,尽量多筹集一点。另外,益州多山,骑兵没有用武之地,我尽量多带些步卒,少用骑卒。”
“将军所虑极是。”荀彧连忙记下了。
“你们说说汉中的情况,栈道毁坏的情况严重吗?”
“不严重。”司马傅燮无奈的苦笑道:“可是主动权全部掌握在刘焉的手里。”
“哦,究竟是什么情况?”刘修好奇起来。傅燮咳嗽了一声,把情况向他作了介绍。刘焉入蜀之中,他把他的儿子刘范留在了子午口的南端,然后拆掉了大约五百步远的栈道。五百步远看起来很远,但是在盘绕的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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