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朕恐惧是看不到他一年给朕上交三亿财赋的时候了。”
“陛下何出此言,太医说,陛下只是一时劳累,好好将养,很快就能恢复的。”
天子笑了笑,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年纪轻轻的就咳血,怎么可能一时劳累,这几年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他自己也再清楚不过,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没有哪一天晚上不是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睡不到一个时辰,又从噩梦中惊醒,然后一个人枯坐到天明。
还是刘修好啊,做官就好好做事,休息就好好休息,做了楚世子之后,在家近半年,居然给他女儿编起算术教材来了。
可惜,天子不能那么清闲,虽说圣人垂拱而治,不过那都是儒生们自说话,做皇帝,是天底下最苦最累的活,而且再辛苦,也没有奖赏。
天子忽然笑了。
“陛下,你看这里。”蹇硕在清单上指出一行:“战马五十匹,陛下,御厩里的战马可以换一换了。”
天子瞟了清单一眼,摇摇头:“御厩里的马不用换了,这五十匹马,赏给骠骑将军、车骑将军他们吧。”
“陛下圣明。”
“你也辛苦了,自己去挑五匹吧。”天子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刘修什么时候回来,也给他留五匹。唉,拿他进贡的马来赏他,朕这个天子也的确有没些没脸啊。”
蹇硕连忙谢了恩,又说道:“陛下,卫将军……要请假去草原。”
“请假?去草原?”天子愣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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