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揪着颌下的虬须,咧了咧阔嘴,干笑一声:“将军,说实话吧,我也希望他没事。这次对他下手的明显是袁家,袁家要得势,我们这些人就更没出路了。”
董重点头附和:“你这话说得对,何止是你们啊,我这个骠骑将军看到司徒大人也得客客气气的。”他没有再说下去,其实他更担心的是何家。何贵人和董太后可相处得不怎么好,现在还只是个贵人,皇长子还没成为太子,她就这么嚣张,将来皇长子成了天子,她成了皇太后,那董家也算是走到头了。
有了这个心理基础,他们当然愿意给刘修一个机会,如果刘修不死,肯定会反咬袁家和何家一口,对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看紧一点,不准府里的人出来,也不准闲杂人等靠近,警戒放到百步以外,擅自闯入者,格杀勿论。”
刘修把蹇硕引上堂,听了蹇硕的来意,他皱起了眉头:“证实,怎么证实的?”
蹇硕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据说是何贵人引荐的一个道士,他有个什么秘术,能知道人的血脉是不是相同。”
刘修直起身子,用手拍打着膝盖,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那天陛下召我入宫,却没有见我,只是让张让来取了我一滴血,看来就是这滴血证明了什么了。”
“我想也应该是。”蹇硕焦急的看着刘修:“卫将军,你别这么不紧不慢的了,快想想办法,如果不能洗清自己,那你就真死定了。不仅你要死,皇后也要死,皇嫡子也要死,你们的家人也一个都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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