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的冬衣,天子的脸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似的,火辣辣的。
这个年原本过得还好,虽说财赋非常窘迫,但是从并州和凉州运来的贡物让天子的年赐显得数量不多,质量却还颇高,一人一斗西域葡萄酒,更是让那些等着年赐过年的官吏喜出望外,一斗葡萄平时价值千钱,过年的时候拿到酒市去能卖两三千钱,这可比往常发钱好多了。而三公九卿级的高官们得到了从和阗来的玉石、终北国来的兽皮,虽然数量不多,但都是稀奇物,天子的面子算是遮住了。
可是天子的心情很快被蹇硕无意中的一句话破坏了。
天子偶尔感慨山东打了一年仗,财赋吃紧,自己有愧于上天的托付时,蹇硕安慰他说,黄巾虽然遍及山东,好在除了黄巾和官军之间的交战之外,并无太大的乱子,你看豫州也好,冀州也罢,都很安静嘛,除了流民多一些,可没听说有什么家族被黄巾杀害的,这说明陛下威严还在,黄巾军还不敢乱来。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天子起了疑心,今天叫上蹇硕一起扮成读书人,到城南的太学附近来转了一圈,向从外地来的流民打听了一些黄巾军的情况。刚才这个老汉是从安平来的,正是黄巾军的腹地,他那一双昏花的老眼根本没认出眼前这两个人,也正因为如此,天子从他嘴中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张角起事一年,没有和任何世家豪强发生冲突。
“回宫!”天子扭头就走,脸色铁青。蹇硕一声不吭,紧紧跟上,他知道,再也不用他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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