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反驳道:“飞燕,你误会了,我和卫将军之间清清白白,什么关系也没有。”
禇燕看着她,只是笑,不说话。
“我……我只是觉得,他与从不同。”蓝兰轻声叹息,在对面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抱着剑,微微的眯起眼睛,茫然的看着远处的群山。“我奉师傅之命,侍奉了他大半年,他虽然经常开一些玩笑,可是从来没把我当成一个侍婢看待。”
“我知道,他阿母可是连聘礼都下了,一匹襄邑锦呢。”禇燕掩着嘴唇,轻声笑了起来,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蓝兰睕了她一眼,想起当初刘修阿母对她的热情,也不禁笑了。两人说笑了一阵,禇燕收起了笑容:“大贤良师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刘修,上次汝南本来一切顺利,可是因为圣姑的事情,刘修一怒之下踏平了洛阳治,把大贤良师逼到了绝路上,为了向那个天子表忠心,只得提前发动对袁家的攻击,以至于功败垂成。”
“所以这次无论如何要把刘修拖在凉州?”
“对。”禇燕抬起头,直视着蓝兰:“不惜一切代价。”
蓝兰眉头轻轻一颤,想起钟滇刚才贪婪的目光,浑身忽然一阵发寒,好象被一条毒蛇盯住了一样。她明白了禇燕的话,不惜一切代价,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她们两个,就像那些被送入皇宫,送入宦官府中的姊妹们一样。
“大贤良师在朝廷做了几年官,对朝廷早已失望,深知大汉沉疴已深,非针石所能治,要想天下太平,只有兴兵一条路。可是我们有百万流民,却无可用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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