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一声,大声说道:“云天,你我相交多年,就这么跟我说话的,也不请我进堡喝杯酒,润润嗓子细谈?”
麴义伏在墙垛上,搓着手上的血泥,笑了起来:“你想进来吗?你要想进来,我现在就开门。酒多的是,只怕你不敢喝。”
边章很无奈,他还真不敢进去。他看看旁边,不接麴义的话头,自顾自的说道:“云天,我今天来,其实也没有什么话。大汉火德已衰,行将就木,没法救啦。天下大乱将起,我们虽是汉人,可在那些人眼里,我们其实也是羌人,平时也没少受他们欺负。羌人起事,没忘了我们几家,也算是看得起我们。云天你善于用兵,如果能加入我们,将来封侯拜将也是很自然的事,又何必在这里死撑?你就算是想为汉家尽忠,他们可想不起来金城有你这么一个人。”
麴义笑容可掬的看着边章,等他说完了,他拍拍墙头,淡淡的说道:“我可不是想为什么汉家尽忠,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些人成不了事。造反可是杀头的大罪,羌人反正无所谓,他们造反是家常便饭,大不了躲得远些便是了。我们可不行,这家业可跑不掉啊,所以要三思而后行。”
“云天,我边家和王家都反了,阎公孝先生也反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有家业,莫非我们就没有家业吗?”
“阎公孝先生?”麴义哈哈一笑:“你去请阎公孝先生来,只要他说一句话,我马上就开门请你们进来喝酒。”
边章哑口无言,只能强笑道:“你不信我?”
“我信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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