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斥候来报,又有两万多的羌人进入汉阳境内,他非常担心刘修会和他们糟遇。
“什么人领兵?”刘修心中叫苦,却不肯露出一丝惊慌之色。他刚刚用一场痛快淋漓的胜利稳住了汉阳人,此时此刻更要摆足了常胜将军的风度。
“烧何种天狼。”范津虽然是个南阳名士,可是敢到西凉来做太守,而且一做就是十几年,这胆略却也不是一般的儒生可比。看到刘修虽然只有三千人,却能势如破竹的击败了聂啸的一万大军,阵斩了聂啸,他对刘修的信心大增。
“那好,等他来送死。”刘修不以为然的一笑,“请范府君准备些酒食,我一路从关中走来,有些饿了。”
范津大笑,“津早就知道将士们辛苦,已经让人备下酒食,请将军与诸位勇士畅饮。”
刘修谢过,与范津一起进了城。三千将士腰背挺直的坐在马背上,目不斜视,一手挽着缰绳,一手举着手中的铁戟,排着整齐的队伍,缓缓进城,那种沉默如山的气势更增添几分神秘色彩,引得街道旁围观的百姓发出一声声的惊呼,好奇而又有几分畏惧的打量着这一支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队伍。
凉州刺史府、汉阳太守府的官员和冀城内的大族已经得到范津的消息,匆匆赶来迎接,一看到这三千精锐,又惊又喜。他们虽然还不知道天狼正在往冀城赶,但他们知道羌人占了金城,占了陇西,前锋已经越过冀城,赶往上邽,冀城随时都可能被羌人包围,此刻正是紧张的时候,忽然看到这样威风的官军,心里不约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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