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一动不动,似乎像石雕一般。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阎忠却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看自己的书。
“公孝先生,你又何苦呢。”边章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潜夫论》再好,以先生的聪明,也不需要读这么多遍吧。”
阎忠连眼皮都不抬,只是嘴角轻轻一挑:“读书如走马,一目十行,就算读百遍又有何用?”他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一手举起书,一手拿起酒杯,“吱”的一声喝了一口酒,点头赞了一声:“王节信确是大才,只可惜终究是个书生,这《劝边》《边议》二章以避寇为议,实乃腐儒之见,不足为凭。”
“那以先生之见又当如何?”边章也是读过《潜夫论》的,虽然不敢说倒背如流,也是了如指掌,他对王符是敬佩不已,此刻听到阎忠批评王符迂腐,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
“避岂是避得开的?你放弃了凉州,关中就成边地,羌人会觊觎关中,你放弃了关中,羌人又会出函谷,直扑洛阳。难道要放弃整个大汉,避居江南不成?”
“可是先生,羌人势大,如今凉州的汉人不足羌人的一成,朝廷政令昏乱,民生难艰,又哪里有这个人力物力与羌人交战?”
“不然。”阎忠笑笑:“所谓凉州三明,皇甫规和张奂都是读书读多了,不管那些儒生接受不接受他们,自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儒生,非要搞什么仁义教化。可是教化得出来吗?羌人降了又叛,叛了又降,前后花掉的军费无数,却终究还是一个烂摊子。段纪明却是个明理的,知道对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