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先垫的钱,有利息么?”
天子脸色一滞,颇有些不自然:“你……向朕要利息?朕还没治你的罪呢,你还敢向朕要利息?”
“臣……有什么罪?”刘修一脸的委屈。
“嘿嘿嘿……”天子故意冷笑了两声,“你似乎忘了,并州也好,凉州也好,都是朕的将士,你从并州借钱,那还可以说是并州刺史应有的职能,可是你自己掏钱,臣想问你一句,莫非你以为那些将士都是你的部曲?”
刘修吓了一跳,夸张的叫了起来:“陛下,冤枉啊,这可是……这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天子得意的坏笑起来。
……
椒房殿,宋皇后静静的坐在堂上,一只古朴的青铜香炉燃着冉冉的青烟,一卷《老子五千言》就搁在她的手边。刘修恭敬的坐在她对面,神情中多了几分肃穆。
如今的宋皇后不仅清瘦,而且由内而外的透着一种庄重,和宫里的其他满身锦绣的女人比起来,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和以前那个动不动就皱眉的可怜女人判若两人。
“我……那个壶不好?”宋皇后眉头轻挑,淡淡的问道。
“好,庙堂之器,焉能不好。”
“唉,这话要是以前听了,我的心里自是高兴的,只是现在我却没了那心思。庙堂之高,终不如江湖之远来得清闲。”
“殿下,大隐隐于朝,小隐才隐于江湖。”刘修提醒道,“殿下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如果太萧散了,与宫里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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