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勇猛和努力都不起任何作用。
他们刺中了重甲士,可是长矛无法刺透铁甲,对方只是一挥手,大剑连人带矛一斩两截。
他们射中了重甲士,可是不管是石制箭头还是铁制箭头,除了在重甲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颤出灿烂的火光,根本伤不着对方分毫。
他们砍中了重甲士,可是战刀在铁甲上滑动,最大的作用不过是发出刺耳的声音。
可是对方只要一击,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发出的一击,都足以让他们丧失战斗力,甚至可能让他们死去。在这些身穿重甲的汉军面前,他们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面对不可战胜的敌人,没有几个人能坚持绝望的攻击,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接受的事物。
一个百人队倒下了,又一个百人队倒下了……
不管是接战的鲜卑人还是观战的,他们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所有的勇气都被对方的杀气压榨成一股股冷汗,透体而出。
他们能做的就是抢在被斩杀之前发出求救的号角,或者……逃跑。
鲜卑人求救的号角声和汉军狂飚直进的战鼓声混杂在一起,号角声越来越慌乱,而战鼓声却越来越雄壮。与此同时,正在大营里冲杀的汉军骑士们也士气大振,越发的骁勇,人如虎,马如龙,肆意杀戮,随意践踏,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鲜卑人摇摇欲坠的阵势。
听着后营一阵急似一阵的求救号角,得知红日部落和汉人勾结,正在攻击他的后营的消息,宴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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