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是正常的,只是强加于人,未必有些不妥吧。”
袁隗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须发贲张,险些破口大骂。旁边的朝臣们听了,有的面面相觑,有的强忍着笑,有的则觉得刘修在这么庄严的地方用这种近乎骂街的话来羞辱袁隗未免有碍体面,连连摇头。
看着袁隗近乎抓狂的神情,天子心中大慰,禁不住扑的一声,吸引了很多或诧异或不屑的目光,随即又觉得很丢脸,连忙干咳了一声,很辛苦的忍着。
陈寔咳嗽一声,排众而出:“朝堂之上,谈论闺房私事,不觉得有辱朝廷体面吗?刘侍中,你师从卢子干,多少有些分寸,莫要被人以为师门教导无方。”
刘修斜着眼睛打量了陈寔片刻:“令君以为这有辱朝廷体面吗?”
陈寔无声一笑,不屑作答。
刘修清了清嗓子:“天父地母,乃生万物,人有父母,乃有子嗣,与天地同理,亘古不变,何谈辱及朝廷体面?难道令君不是父母所生,还是……”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他紧接着又看看袁隗:“修虽学问粗浅,也知道阴阳和谐,风调雨顺,夫妇和谐,家室康宁,斯乃不易之真理。为了一已自私,绝了祖宗的血脉,那才叫丢人。一人如此,足以败家,一国如此,国将不国。”
陈寔很无奈,这刘修今天是瞄上袁隗了,三句话不离袁隗的软肋啊,再说下去,袁隗估计要吐血了,正事也别谈了。他连忙说道:“这些道理以后再说,今天陛下宣你上殿,是因为并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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