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也罢,他们治印无非是琢或者凿,要想做出如此印文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陛下也毋须遗憾,等臣再为陛下治印一枚就是了。”
“这个……困难吗,费不费时间?”
刘修笑了,“这就和用兵一样,费的是战前谋划、筹备的时间,真正要动手治印,就像挥兵出击一样,胜负不过是眨眼之间。”
“是吗?”天子非常好奇。汉代治金属材质的印章已经由铸印改为凿印,快了许多,但也不是一蹴可就,刘修说治印只在眨眼之间,就算是比喻也太夸张了。
“陛下,这种材料非常软,易于施刀,文士亦可为。”刘修拿起那方已经有些破损的印章,又从旁边拿过一把书刀,稍微用了点力,便划出一道痕迹。天子听了,非常高兴:“这么说,我也能自己治印?”
“用这种石材就可以。”刘修把石料和书刀递到天子手中,看着他试了两下,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有趣有趣。”天子连声道:“方寸之间,自有万千气象,果然有趣。”
“陛下,方寸之间虽有大气象,可是同样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不可不慎啊。”
天子偏过头,瞅了他一眼,忍俊不禁的笑了:“你现在是越来越酸腐了,和蔡邕呆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吧?”他顿了顿,又话中有话的说道:“不过你知进退,懂取舍,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多谢陛下夸奖,臣不胜荣幸。”
天子乐得直摇头,“你啊你,哪里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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