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刘修眉毛一扬,随即又点头道:“只多不少。”
赵忠恍然的哦了一声,再次拜谢,转身走了。刘修看着他的背影,脸色平静如常,心里却非常诧异,赵忠忽然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他一边想着,一边沿着长长的宫墙走向兰台,直到站在兰台的石水道前,他还是没有想清楚。
袁徽闻报,连忙亲自出迎,客客气气的以弟子礼拜见刘修。刘修泰然自若的受了,缓步进了兰台,走进一间已经收拾出来的屋子,坐在中央的那个位置。袁徽再次拜见,又双手送上一份重礼,这才柔声道:“请先生授弟子绘事之妙。”
刘修把玩着那柄没有一点瑕疵的玉如意,心道袁家真是有钱,以天子对待袁家的心情,他肯定不会拿出这等质地上乘的玉如意给袁徽当拜师礼。别的不说,他撅了袁徽的面子,可是天子依然没有为此事责怪他,而袁徽现在的态度越发的恭谨,只能说明袁徽受宠只是外人猜测的假相,事实绝非如此。
他将玉如意抱在怀里,奄然一副得道成仙的模样,面无表情的直视着袁徽。袁徽被他看得面红耳赤,非常尴尬,既羞且怒,却不敢发作。上次刘修给她难堪,她去向天子哭诉,结果天子很不高兴的说,那是我的北中郎将,不是宫里的画师,要不是朕亲自出面,你以为他会理你?你要真想学,你就老老实实的做个弟子,你要不想学,就不要多事,朕已经够烦的了。
一句话就把袁徽说得无地自容。
有了这个经验垫底,袁徽此刻加倍陪着小心,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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