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荀淑小二十来岁,却又比荀爽大二十来岁,与他们父子二人相交都非常好,见荀爽脸色不太好,以为他后悔前一段时间与袁家不够亲近的原因,一面在心里得意,一面把朝堂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极力称赞袁隗计划的精妙。
“那刘修自以为能揣摩天子心思,却不知道天子如今已经难以为继,北疆只能速战速决,他还大言什么十年计划,这简直是异想天开嘛。”
众人纷纷出言附和,大贬刘修,荀爽皱了皱眉,转过头问袁隗道:“明公是准备让臧旻接任并州刺史嘛?”
袁隗听了“明公”二字,心里非常舒坦,点头道:“慈明有何高见,还请指教。”
荀爽摇摇头,谦虚的笑道:“我哪敢在明公面前弄舌。不过,本初当初曾经跟着刘修征战并州,他对并州的情况比较了解,臧旻要赶到洛阳还要几天,明公何不问一下本初的意见?”
袁隗和袁逢交换了一个眼色,都觉得有道理。他接着笑道:“慈明提醒的是,其实并州贫瘠,确实不足以支持整个北疆,要想打赢这一仗,冀州的支持是否得力才是关键所在。”
荀爽连连点头称是,“冀州户口百万,物阜民丰,向来是支持幽州、并州的不二选择。”
“当然了,只有冀州还是不够的。”袁隗看了一眼韩融,韩融会意,轻声笑道:“大汉十三州,除掉司隶之外,兖豫青徐向来是根基所在,财赋之源。北疆是大汉的北疆,可不仅仅是幽并凉的北疆,既然要打这一仗,这四州可不能旁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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