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说道,并州盐铁一年有多少收入是有据可查的,并州盐铁收入在整个国家财政中的收入不过是九牛一毛,我只是拔了一根毛,你如果因此想把整头牛都牵回家,却要把责任推到我头上的话,未免有些太欺人太盛了。
你当天下的人眼睛都是瞎的?
曹嵩讪讪的退了回去,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
接连几个重臣都被刘修驳得哑口无言,太尉张奂、司徒袁隗和司空唐珍又沉默不语,其他人都不敢吭声了。他们渐渐的有些不安起来。本来他们是指望刘修为了能通过并州的新政极力鼓吹新政的好处,在天子通过新政之后,他们好跟着搭个顺风车,一边高呼天子圣明,一边大发其财。可是刘修从头至尾不说新政一句好话,只是逐个摧毁反对者的理由,让他们不战而溃,这大出所有人的意料,准备的无数说辞都落了空。
杨彪在感到奇怪之余,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他是那种真心为皇权考虑的大臣,没有从中捞一把的打算,他非常担心并州的新政全面铺开,对于皇权来说,那将是一场灾难。
他想起父亲杨赐在免职后对他说过的一句看似很随意的话,刘修在洛阳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刘修离开洛阳,一切就全乱套了。这个动不动就喜欢把做生意的那一套拿到朝政上来的年轻人,虽然出招谈不上光明正大,却是个能臣。如果天子能一直信任他,大汉也许还能多几年太平。
天子能信任他吗?杨彪不禁用余光看了一眼御座上的天子。自从袁徽入宫得宠之后,袁家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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