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交州,运了五十万石大米到五原,解了我燃眉之急,可你自已从中也捞了不少吧?”
曹操脸一红,尴尬的扭开了脸。
“我不是指责你。”刘修摆摆手,示意他不要不好意思,“陛下让你做了长水校尉,不是因为你从中自肥,而是他的确需要一个人能控制长水营。北军五校,目前战力最强的就是长水营,袁绍又有过实战的经验,由他控制长水营对陛下非常不利,所以把他外放中山太守,其实是陛下要把他调离洛阳的一个举措。让你做,就是对你信任,不仅仅是因为我的推荐。”
曹操感激的点点头。
“那宋君这一年多又做了些什么,就带着缇骑和执戟一个月绕三次宫城?”
宋奇点点头:“执金吾不就这么一个任务吗?”
刘修实在对他无话可说了,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端起了案上的酒杯。当初为了绝处逢生,他来烧宋家这个冷灶,现在看来,冷灶必然有冷灶的道理,可悲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宋奇作为宋皇后的兄长,现在只想着安享荣华富贵,不想着为天子分忧,还想着以后做一个威风八面的外戚,简直是蠢到了极点。他和野心勃勃的袁家一比,说他是猪都是对猪的莫大污辱。
曹鸾从刘修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失望,更加觉得不是滋味,她想了想,试探的说道:“莫非德然的意思是让我们辞了这执金吾的差事,接过交州贩运的任务?”
“执金吾现在只是一个身份尊贵的闲职,辞与不辞,并不重要,想必陛下不会吝惜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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