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听说过能在一州做三十年刺史的人。”
“难道换了他,他现在做的那一套别人都做不了?”
“陛下,北中郎将在洛阳的时候,《大公报》办得多好,每年的考试多热闹,可是现在《大公报》尽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而今年的考试只怕没几个学子会来参加。”
天子有些心烦意乱的拍了拍栏杆,张让这句话算是捅中了他的心窝。刘修曾经给他出过主意,每年举办一次大型考试取才,把士人从那些世家手中争取过来。今年是第三年,可是事情已经难以为继,因为前两次考试录取的士子现在都成了麻烦。第一年录取的士子外放之后,在年终考核的时候发现大部分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贪墨,因此被罢免了不少,严重影响了考试求才的声誉,而第二次考试的结果更麻烦,那些士子没法安排去处,如果让他们全部为郎,只怕宫里也人满为患,供养不起。马上又到了发布考试诏书的时候了,还要不要考试,成了天子最头疼的一个问题。
刘修的建议似乎看起来很美,但实施起来却是一团糟,状况百出。这让天子非常犹豫,进而影响了对刘修的信心,究竟能不能击败鲜卑人,稳定住大汉的北疆,并州的新政会不会培养出一个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军阀?
一想到这些,天子就会想到那个相士说过的话,觉得头晕脑胀。对于那个相士的判词,他是既信又不信。刘修的女儿成为公主,那是不是代表着刘修会造反?如果是,那为什么他的皇嫡子又会成为一个圣明天子,刘修造反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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