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打趣道:“要不然夫君早就美人在抱了,是吧?”
“那鬼话,谁信啊。”刘修装作没看到,在王楚的额上亲了一下:“可是她觉得身份既没有你们尊贵,才学又没有你好,只有这一点能帮我一点,非要向那巫婆学了房中秘术之后才肯,我也没法子,只好随她了。”他坏坏的笑了几声:“你是不是偷着乐了?”
“妾身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呢。”王楚眉眼一挑,“房中秘术,妾身也会的,要不是夫君每次都是那么猴急……”
“我猴急?”刘修恼羞成怒,伸出狼爪,狠狠的抓向了王楚的胸前,把王楚后面的话掐断。
“唉呀,夫君,夫君莫急,妾身也会些秘术的,且让妾身来侍奉夫君……”王楚娇笑着,躲闪着,浴桶里激起一阵阵波澜。
……
天子背着手,站在曲折的回廊上,看着一池清水中盛开的荷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刘表拱着手,恭恭敬敬的跟在天子后面,用眼角的余光紧张的打量着天子的背影。一年多不见,天子更加瘦削,但是眉眼之间那种君临天下的威势却更重了。
“照你这么说,刘修虽然有些自作聪明,但是对朕的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刘表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臣敢担保,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刘修有任何不忠于陛下的迹象。他一心想在并州发展工商,只是想尽一切可能减轻陛下的负担,并无中饱私囊的意图。”
“嗯,这样就好。”天子缓和了颜色,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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