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比檀石槐年轻,耗也要耗死他。”
天子“扑嗤”一声笑出声来,抬腿又踢了他一脚:“原来你是这么个打算啊。”
刘修虚让了一下,又笑道:“陛下,从今年的情况来看,臣可以保得边境平安无事,只要这个情况再坚持几年,鲜卑人的实力必然会大受影响,彼消此长,臣可以逐渐占得主动。只是占了上风,并不等于最后的胜利,要想彻底打垮鲜卑人,至少需要持续三到五年的战事,臣估算了一下,花费至少要八十亿左右。在做好准备之前,臣不想轻举妄动,否则这必然演变成西羌的故事,持续数十年,花费上百亿,最后还是一个烂摊子。”
天子细眉紧锁,沉吟半晌,“朕觉得并州人不是没钱啊,他们能拿出三亿来支持你打仗,却没有闹出是非,可见他们的家底很厚实,你为什么不向张角学学,他在济南为相一年,打击豪强,济南民风为之一整,搜出来的家资足有两个亿。”他看着刘修,眼神凌厉:“你不觉得这样更简单,更快吗?”
刘修皱了皱眉:“陛下,臣觉得这是竭泽而渔,杀鸡取卵,看起来似乎更有效,可是从长远来看,绝不是长治久安之道。”
天子脸色一沉,不高兴的哼了一声,颇不以为然。他盯着刘修看了半天,觉得刘修在这件事上不够魄力,不免暗自惋惜的摇了摇头。
“朕准备让张角的几个弟子都出来做官,从县令开始做起。”天子说。
刘修迟疑了片刻,什么也没说,只是躬身施了一礼。天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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