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大汉的财赋本来就入不敷出,再加上并州这么一摊子事,缺口就更大得惊人了。
司空唐珍也提出一个问题,在并州屯田,屯田所须的水利由谁负责,是司空府,还是一并归刘修自己筹集?
天子因为捷报带来的精气神很快就被他们的问题折磨得一干二净,在沮丧之下,他变得暴躁易怒,他冲着三公厉声喝斥,平时你们都说尚书台侵占你们的权利,可是现在朕找你们商量事情,而不是去找尚书台的时候,你们却把问题全推到朕的头上,问题一大堆,解决的方案一个也没有,这是你们做事,还是朕做事?
三公面面相觑,这不是在研究问题吗,没钱,怎么做事?
天子非常生气,一甩手,不和他们研究了,直接找来了张角。张角因为锋芒太露,遭到了太多大臣的反对,再加上天子修习房中术并没有达到他所说的神气充盈的效果,反而有虚亏的现象,太后非常不高兴,就要求天子把他赶出宫去。天子一时舍不得,就把他安排到宫里祭黄老、浮屠的祠堂,也算是专业对口。
张角在这里专心研读《太平经》,感觉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新天地,被排挤的失落也抛之脑后,每天除了日常的安排之外,就是揣摩这书里的道理,很多原本觉得困难的问题一下子有了新的答案,治国的理论水平大有提高。
听了天子的垂询,张角并没有露出任何义愤,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而被贪欲蒙蔽的人,却违背了天道,最后只能走向灭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