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料,就算是王稚每天给他针久,也仅仅是保住了没有恶化而已。王稚说他身子太弱,这次受了风寒,如果不好好治,以后可能会落下病根。刘修不敢怠慢,想在自己的院子里给他安排一个房间,但是荀攸拒绝了,他坚持要住在驿舍里。
“公达,好些了没有?”刘修进门的时候,荀攸正半卧在被上,由一个侍女喂粥。粥是王稚特治的药粥,老远就闻到一股药香味。
“好多了,多谢大人关心。”可能是因为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荀攸的脸色的确好多了。屋子里火生得很足,荀攸的头上有一层微汗。“用了那么多柴,真是浪费了。”
“不浪费。我准备把那些鲜卑俘虏全拉去挖煤,以后生炉子都不用木柴。”刘修微微一笑,轻轻的拍拍荀攸的手:“这里面有你一半的功劳呢。”
“煤?”荀攸一愣。
“哦,就是石炭。”刘修解释道:“也就是山海经里讲的石涅。”
“石炭就是石涅?”荀攸很意外。
“这都不知道?”刘修和他吹了一会儿,什么平城那边的煤矿原来是森林,后来被埋在了地底下,过了无数年这才变成了煤。说着说着,他还说起了狼山,狼山有很多露出地表的化石,经常有人捡到上面有动物的石片,这上面的动物是什么呢,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生活在大地的生物,不过现在大部分都灭绝了。
荀攸听得很开心,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听刘修说,他只是专注的看着刘修。他发现刘修在打仗的时候很少说笑话,特别是在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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