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扯了扯羌渠的袖子。羌渠正听得入迷,对他的打扰有些不耐烦,勉强听他说了两句,脸上的喜悦立刻不翼而飞。
韩遂唱罢,当作没看到羌渠的脸色,从容的退了下去。
大帐里一片寂静,羌渠冷着脸不说话,韩遂泰然自若,王允似乎还怕火烧得不够,举杯赞了一句:“文约好歌辞,足以壮行色。”袁绍迟疑了一下,推开陈谌来拉他的手,也举杯赞道:“文约,歌唱得好,剑也舞得好。”
韩遂哈哈大笑,快意非常。
刘修心里笑翻了天,脸上却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很好奇的问道:“文约,你这歌是唱给卫青卫将军的高阙之战?”
韩遂躬身一拜:“正是,有不当之处,还请大人指教。”
刘修一本正经的品了品,接着说道:“文约,你这歌是唱得好的,不过,卫大将军之时,鲜卑尚在大鲜卑山,他哪里有机会碰到。”他又转过头,有些歉意的对羌渠说道:“右贤王,你和那个右贤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羌渠心中恼怒,却又不好说,只得点头道:“回大人,没有关系。不仅我这个右贤王和那个右贤王没什么关系,就是并州境内的匈奴人,和那时的匈奴人都没什么关系,我们是呼韩邪的子孙,姓孪提氏,那个右贤王姓孤屠氏,本非一家。”
刘修“放心”的松了一口气,“责怪”韩遂道:“亏得没有弄错,要不然右贤王以为你有意冒犯,可如何是好?”他说着,又换了一副笑脸对羌渠说道:“右贤王英雄,想来不会为此生出龁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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