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只想着能赢回祖父的战甲,然后羞臊刘修一顿,万一打输了,就在刘修身边当几天兵,然后找个机会再跑就是了,这样既不算耍赖,也不用总给刘修效命。可他没想到刘修和人打赌从来没有让人耍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他这个想法给堵住了。
“当然不是。”吕布矢口否认。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好,我们把你的母亲叫来,当着九原城的豪杰们立誓。”
吕布顿时傻了。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离了初衷,他到营里来是讨还战甲的,就算要和刘修比武,也应该是围绕战甲比武,赢了他把战甲拿走,输了他把战甲留下,什么时候赌注变成了他从军了?
吕布非常不安,他不免有些不自信起来,刘修自信到几乎自负的心境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他自己就是这种自信到狂妄的人,突然之间遇到一个比他更狂的,他有些懵了。
在他发懵的时候,刘修已经让人请来了他的母亲和妻子,又召集了刚在九原征召的一百多士卒,在他们面前重申了誓言:他要是输了,长水校尉就是吕布的,吕布要是输了,以后就必须在他帐下听令,哪怕是做一个伙头兵也不能反悔,否则他的母亲黄氏就要承担背誓的一切后果。
看着母亲黄氏悲伤的面容,吕布六神无主,直到坐在马上,手握着长矛,才意识到他已经被刘修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
刘修得意的笑。他的戟法学自赵家,这两年从未间断过练习,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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