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可是朋友,比你们的上下级关系亲近多了。
袁绍对此心知肚明,他就站在刘修身后不到十步的地方,把曹操和刘修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他黑了几分,也多了几分刚毅的脸上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陈谌站在他的身边,似笑非笑看着舟侧川流不息的河水,忽然叹了一声:“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不知今日之水,可是夫子当日之水。”
袁绍垂下眼皮,看着翻滚的河水,沉吟道:“季方先生,天道变乎?”
“天不变,道亦不变。”陈谌应声答道。
袁绍不解的看着他。
陈谌微微一笑,大声说道:“此许狂生和方术之士,骗骗无知的庶民还可以,要论道,他们哪里有资格。张角不过是个对经学一知半解的狂生,卢氏更不值一提,事鬼道的巫妇而已,安世高不过是个蛮夷术士,他们哪懂什么天道。”
袁绍明白了,他这是借着感慨贬低刘修在太极道馆举办的论道呢。如果刘修应战,那一场辩论就在眼前。刘修的经术不精,恐怕不是陈谌的对手,吃瘪在意料之中。
袁绍注意观察刘修的表情,却见刘修正和曹操说得亲热,好象没听见。他皱了皱眉,觉得是不是隔得太远了,陈谌不屑的摇摇头,转身进舱去了。袁绍想了片刻,走到曹操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孟德,何必沮丧,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长水营能不能打胜仗,先得看你这个搜粟都尉是不是用心呢。”
曹操不过六尺有余,比普通人还要略小一些,袁绍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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