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细分析起来真正能用的只有上策,就是宋丰自己辞掉司徒。
可是宋丰就是不肯自免,这让天子非常不高兴,最近连宋皇后那儿都不太愿意去了。
“那朕就没有办法可想了?”天子怏怏的说道,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一直在旁边随侍的王越连忙赶了上来,单腿跪在地上,将天子的脚搁在自己的膝上,替他除去了丝履和足衣。天子把脚丫子垂进清凉的水里,惬意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吐了口气。
“陛下,包括三公在内的任免权都在陛下手中呢。”刘修在离他三步远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笑着说道:“陛下虽然不方便更换太尉府的东曹掾,却可以换一个太尉,不就是把太尉府整锅端了?”
“朕现在不想动太尉府,张奂还是个非常合适的太尉人选,虽然他有些拧,一天到晚念念不忘和士人套近乎。何况你刚才也说了,换一个人,还是一样不放权。”不知是不是凉水让天子冷静下来了,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他转向刘修:“朕现在最希望的是你能尽快把北军整顿好,确保洛阳安全,然后再解除了鲜卑人的威胁。到了那时候,朕再说话相信就有人听了。”
“臣一定全力以赴。”刘修有些勉为其难的说道:“可是,陛下,臣现在也有不少困难。经过这几天整顿,臣发现真正能用的北军士卒不到一半,除了吃空饷的,贪生怕死的更多,步兵营、射声营不过是和一些轻侠交了交手,伤亡就达到了三成,这要是上了战场,那肯定是一触即溃啊。”
“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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