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走了过来,接过了话头,“德然来干什么的?”
“我?来打酱油的。”刘修不想让袁绍知道他来桥府是想找曹操入北军,和袁家的势力对抗,顺口胡扯了一句。袁绍莫名其妙,“打酱油?”
“啊?”刘修翻了个白眼,忽然觉得有些怪异,这个词好象已经陌生很久了,这时候突然冒出来居然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他敷衍道:“我是顺路,不是专程来的。”
袁绍撇了撇嘴,心里鄙视了他一番,你带着礼物来的,还是顺路?真要是打酱或者买油,你应该提个陶瓮啊。酱和油可以连一起说吗,难道又是他搞出来的什么新鲜玩意?
“你来干嘛的?”刘修反问道。
袁绍吱唔了一声,他也是来找桥玄的。刘修拜了段颎为师学习兵法,他虽然看不起段颎,却知道段颎在边多年,对边疆的事非常熟悉,用兵的能力也非常高明。他不肯向段颎低头,张奂又保持中立,既不得罪他,也不想帮他,他想来想去,就只有来找桥玄——桥玄做过度辽将军,也做过上谷太守,出对北疆的军务很熟悉。没想到桥家发生了这种事,司隶校尉府的人把四周看住了,里面的劫匪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刘修见他吞吞吐吐的,也不好追问,转身问皮二丁道:“那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桥公正在骂杨大人。”皮二丁为杨彪感到非常委屈:“何大人和周大人缩在一边不吭声,真是不仗义。”
“对方三个人?”刘修眼珠一转,动了做一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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