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慌乱,周异也冷静下来,虽然洛阳权贵多如牛毛,洛阳令不算什么,可是在一个白身面前,他还是有底气的,更何况这个夏侯渊既然是护馆,那就是一个佣役,不可能是什么权贵子弟,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好怕的?
“夏侯渊,你持利器威胁官府,就不怕有牢狱之灾?”周异抬起手,轻轻的去推颈边的刀,既不想惹得夏侯渊暴走,也不想失了体面。他以为夏侯渊听了他的恫吓会有所顾忌,可是没曾想夏侯渊根本无所谓,刀一动不动。周异又惊又怒,气息变得粗重起来。
“王吉的大狱我都呆过,又怕什么牢狱之灾。”夏侯渊轻蔑的一笑,一步步的把周异往门外推去:“我既然是护馆,就不能让人在馆中胡来,辜负了东家对我的信任。大丈夫横行天下,信字当先,岂能因生死而易之?”
周异忽然想起他是谁了,顿时面色发白。
“啪啪啪……”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在门外响起,刘修推开挡在门口的县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对夏侯渊挑了挑大拇指:“好样的,我没看错你。”
夏侯渊松开了周异,倒提战刀向刘修躬身施礼:“东家。”
“你们都退下。”刘修摆摆手,也不看周异,先走到卢植面前,深鞠一躬:“先生受惊了。”
卢植抚抚胡须,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没什么,我在九江、庐江的时候,凶恶的人不知道见过多少,纹身断发的蛮人也见过无数,这么几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刘修暗挑大指,先生就是先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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