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灰,他什么也没有得到。刘备说公孙瓒已经带人来查过,如果还能剩下一点什么,也应该在公孙瓒的手上。
刘修二话不说,直奔县寺,冲到门前,翻身下马,将马缰扔给张飞,人便冲进了县寺门。看门的县卒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拦截,刘修手一拨,就把他们推到一边,直往里面闯。
县卒被他这一下推得不轻,却连呼痛都不来,奔到建鼓前就抡起了鼓槌准备报警。张飞一伸手,抢过了他手中的鼓槌,摇摇头道:“你不要紧张,我们是公孙大人的朋友,我是张家的张飞。”
那县卒一看,这才发现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的确是本县富户张屠夫之子,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刘修已经闯到了堂上,公孙瓒正在处理公务,一看有人闯了进来,脸一沉,刚要发火,却发现是刘修,连忙起身相迎。
“伯珪,那具尸骨是不是我阿母?”刘修顾不得打招呼,急声问道。
“德然,你别急。”公孙瓒摆摆手,示意堂的掾属都退下,不顾刘修的反对,用力把他拉到了内室,顺手关上了门,抬手打断了刘修的话:“德然,你先坐下听我说。”
刘修见他神情怪异,只好耐着性子坐下。公孙瓒让让人安排张飞等人休息,又拿来一壶酒,在刘修对面坐下,给刘修倒了一杯酒,然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德然,我让你赶回来,是有些话只能当面对你说。”
刘修一惊:“什么话?”
公孙瓒示间他不要急,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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