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但明显有些不高兴,大概是觉得刘修在敷衍他。他转头看了一眼傻站在那里的张修,叹了一口气:“我真是误人子弟啊。这孩子原本资质不错,我收他为弟子,带到洛阳近十年,却一直没什么进展,我还以为是看走眼了,原来却是我用力过猛,生生的耽误了他。”
刘修眨了眨眼睛,打量着这一对师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入夜,安权已经入睡,三楼没有了他的呻吟声,显得非常宁静,唐英子像只小章鱼一样抱着刘修,已经打起了哈欠,眼皮直打架,却还是不肯睡。刘修起身吹熄了灯,将薄被盖在她的小肚皮上,亲昵的拍拍她,“睡吧,明天带你玩去。”
唐英子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小猫似的蜷着,闭上了眼睛,刘修转头看向窗外,皎洁的月光隔着纱窗看起来朦朦胧胧的,正如刘修此刻的心情。
刘修心中有无数的疑问,有关于道术的,有关于政局的,都让他头疼得很。天师道和太平道要在他的太极道馆论道,这件事他不反对,一来可以让张角在公众面前曝光,让天子注意到他的影响力,也好提前有所准备,二来他也需要利用道家和儒家论战,来逐步消除儒家中有些不可避免的问题,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张角居然出自天师道。
太平道一家后来就闹出了那么大的事,张鲁在汉中倒是挺安份,虽然割据了几十年,但是终究没有搞出起义之类的大动作,如果天师道因为这次论战,和太平道走上一样的路子,那他岂不是弄巧成拙?又或者两家合并为一,为祸岂不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