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石那可是曹节的弟弟,再说了,他收拾一下属下的伍伯算什么事啊,别说打了一顿关起来,就算杀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是他面对刘修不能说这话,只说他要先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刘修立刻问道,你多久才能给我答复。
邹靖不高兴了,我没把你轰出去就算给你这个名士的面子了,再说我也是看在同是涿郡乡党,才答应你的请求,你倒还跟我摆起架子来了?
刘修冷笑一声,我来找你,是因为你是越骑校尉的直属管理者,如果你觉得管不了这事,我也不麻烦你,我从你这儿出去就到太尉府告状,不过如果太尉府怪罪下来,说你这个北军中候不称职,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邹靖冷笑一声,手一挥,请便。
刘修果然转身就走,到太尉府请见。张奂听说刘修来请见,非常意外,立刻让人把他请了进去。一见面,刘修刚弯下腰给张奂行礼,张奂就连笑着迎了下来,双手扶起刘修,笑容可掬的问道:“承德然之恩,党禁稍解,还没有向你致谢,真是惭愧。”
刘修笑笑,连连摇头道:“那是陛下英明,张扶风有卧虎之胆,与我没什么关系。”因他之力,张奂位列三公,但他压根儿不提,却来谢刘修解党禁之功,这不得不说张奂这个人虽然不被清流接纳,但是其实非常清流。
张奂微微一笑:“我被党禁之前门可罗雀,做了太尉之后门庭若市,来拜贺的人络绎不绝,车马相望,可是德然你却是从未登门,就连太尉府也从来没来过一趟。今天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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