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一有什么新动向,他都一清二楚,包括刘修写的《洛阳志》和《长安志》,他都一一读过。
“天子一个人治理不了天下,所以他不可能离开士人。禁锢党人,不仅对于天下读书人来说是一场横祸,对大汉来说也是自残,这个道理不用多说,我想大家都清楚,天子一定也清楚,所以我觉得解党禁是迟早的事情,解得越早,伤害越小,这个毋庸置疑。”刘修摆摆手,示意袁绍他们先不要激动,后面的话可能就不是他们想听的了。“不过,天子想解党禁,是希望读书人能为国效力,能做点实事,而不是呼朋引友,结党营私,非议朝政。换句话说,如果读书人还是党同伐异,意气用事,一天到晚口无遮拦的指摘,却不能对当前的时局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那这党禁就算是解了,迟早也会再来一次。”
他环顾四周,甚至连堂上的袁隗都没有放过,一字一句的说道:“真要是再来一次党锢,恐怕天下读书人的元气就再也没有机会恢复了。大汉的命数固然不可挽回,但在此之前,也会有无数的人为他陪葬。天子也许不可能将天下的读书人赶尽杀绝,但是要杀几个人,摧毁几个家族,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
袁绍悚然而惊,从中听出了浓浓的杀意。
卢植对刘修说出这样的话非常不解,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问,直到出了袁府,坐在车上的时候,才把刘修叫过来,有些责备的说道:“德然,你为什么说那样的话?”
刘修有些沉闷,反问道:“先生,你说如果天子真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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