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六千,难道因为是一郡之首,一郡的赋税便能任意支取不成?”
王匡被他堵了一下,一时没话反驳,气得冷笑一声:“区区商贾,也能和朝廷二千石的官员相提并论?”
刘修乐了:“不瞒足下,我虽然只是一个商贾,可是每月所得,还真不下于一个二千石的太守。太守不过月得谷六十,钱六千,以正常粮价计不过一金有余,就算以现在这让人咋舌的粮价计也不过六七金而已,可是我每月所得薪资为二十金,足足抵得上三个太守,就是万石的三公也未必能和我相比的。”
张邈轻蔑的一笑:“难怪人说,刺绣文不如倚市门,看来足下对经商还是颇为自得啊。”
刘修瞥了张邈一眼:“敢问足下,家有良田几何?”
“不多,区区两百顷罢了。”
刘修暗骂了一声,我操,两百顷还只是区区,看来这年头的贫富差距真的大,难怪社会不和谐啊。他不动声色的又问了一句:“亩产几石?”
张邈有些搞不清了,沉吟了片刻:“约在三四石之间。”
“那就算是四石吧。两百顷,一共是八万石,以正常年份的粮价大概在五百金至八百金之间,没错吧?”
张邈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他明白了刘修的意思,只是再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足下名列八厨,仗义好施,每年所舍资财大概也不下这些吧?难道你不用交税,一家不用吃饭?”刘修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手,语气淡然的说道:“我虽然是个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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