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愁没粮吃,可是这不代表他们就不用关心粮价,特别是司徒袁隗、河南尹何进、洛阳令周异三个最紧张,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最直接的责任人就是他们三个,袁隗是最直接的责任人,周异却可能是第一个要倒霉的。周异官职太低,没资格列席这种会议,但是他已经到袁隗府上叫过苦了,请袁隗无论如何不能见死不救,甚至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袁隗也没办法,他家是有粮,可是他能拿自家的粮出来平市吗?且不说他们家的粮有没有这么多,就说有,他也不能这么干啊,谁知道这大旱还要持续多久。万一再旱个一个半载的,他袁家也吃紧。
河南尹何进和洛阳令周异感到了极大的压力,何进甚至没时间来找刘修的麻烦了,一旦洛阳发生动乱,他这个河南尹可是直接负责人。他绞尽脑汁的想找些粮食来救济,可是哪里有粮,有粮的人家他不敢碰,敢碰的人家没粮,他只能跳脚。
司徒袁隗也非常紧张,十月上计再加上大考已经够让他头疼了,现在又多上了一个论道,可想而知十月的洛阳将会是一个什么景像。他觉得自己这个司徒真的做不长了,一旦到洛阳的士子吃不上饭,肯定要骂他这个主管天下财赋的司徒。被刘修骂,他不怕,可是要被天下的读书人骂,他也吃不消。
这可是袁家真正的倚仗啊,几十年才积累下来的资本,岂能一朝尽失。
这个问题同样没能议出个结果。其实只要这些人愿意出手,大家都拿出一部分粮来,仅以朝堂上这些人的实力,就算不能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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