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难道不是过错?”卢植也沉下了脸,他对刘修这种态度非常不满,不仅一点认错的自觉性也没有,相反还觉得理直气壮的,这让卢植很难接受。“抑或你未把我当你的师长?”
刘修眼神一紧,没有吭声。
卢植怒气上涌,开始指斥刘修的所作所为,从他经商开始,一直说到他不求上进,惹事生非,与宦官来往过密,诸如此类,反正刘修所做的一切都不满他的意,玷污了他的名声。他的话说得越来越难听,声音也越来越大,在内室的张氏听了直跳脚,却不敢出来阻拦,站在庭中的卢慎和刘备面面相觑,也不敢上堂相劝。
刘修一声不吭的听着,直到卢植说得气喘吁吁,口干舌燥,他才俯身一拜:“弟子有负先生教诲,这就回去闭门思过,潜心为学。”说完,从怀里掏出两页纸,推到卢植的面前:“这是师兄的来信,很惭愧,他要的粮食我还没有解决,既然先生回来了,就请先生处理吧。”说完,他又拜了一拜,退下了堂,头也不回的走了,看得卢慎和刘备目瞪口呆,卢植也气得说不出话来。
刘修很决绝,立刻收拾了行李,带着许禇和唐英子搬到了太极道馆,张飞一看,也不想在步云里呆着,背起自己的行囊也着刘修走了。刘备和毛宗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行动,他只是和卢慎赶到太极道馆来劝刘修不要这么意气用事,这等于是把自己逐出师门了,以后传出去可不好听。刘修冷笑一声,我可不是把自己逐出师门,我等着先生把我逐出师门呢。我现在就是个商人,和你们这些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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