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是了。”刘修哂笑道:“你怎么还不走,不怕被我连累了?”
刘弘抬手挠了挠眼角,重新坐了下来,拿起酒壶给刘修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杯子和刘修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笑道:“既然你马上就要去隐居了,我就听听你的疯话,看看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高论来。”
“高论没有,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刘修嘎嘎一笑,向刘弘凑了凑:“你在天子身边,知道的事情比我多,难道你看不出来?”
“我看不出来。”刘弘瞥了他一眼:“我倒是觉得你这太极道馆是个是非之地,你小心那个太平道的张鸣给你带来祸事。他最近在洛阳权贵门上走动频繁,我担心他迟早会连累你。”
“权贵之门算什么。”刘修不屑一顾:“你如果知道太平道的信众中有成千上万的流民,遍布天下数州,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呢。”
刘弘眼角抽了抽,脸色有些难看,沉默了好半天,才哑声说道:“你既然知道,还敢和他来往?当真不怕王法吗?”
“这你就错了。”刘修微微一笑,和刘弘碰了一杯,自已一饮而尽:“天下已经糜烂,我只是把最后一层还算光鲜的皮掀掉,让陛下看到里面的烂肉,认识到局势的严峻,如果能及时下手医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还是自欺欺人的以为天下太平,那才危险呢。我这是为天下着想,你认为我该杀吗?如果你也这么想,那我觉得这天下就真的没治了。”
刘弘语噎,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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