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再笨,也听得出袁隗的愤怒和鄙视,顿时气得面色通红,本待拂袖而去,可是一看马伦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第一反应还是赶上去扶住她,大声呼叫医匠快来。马伦无力的摆摆手,示意袁术不要闹得满城风雨,让下人知道这种事对她来说绝不是个好的选择。袁术不敢违逆,抚着马伦的背,帮她顺了半天的气,终于让她平静下来。
“公路啊,平时叫你读书,你就是不听。”马伦痛心疾首,用依然有些颤抖的手指指着袁术的鼻子:“你这坐不住的性子,怎么和本初斗?我看你就连那个小竖子也斗不过啊。”
袁术非常不服气,我怎么就斗不过袁绍那个庶子了,我怎么就连刘修那个乡下人都斗不过?只是他向来敬畏马伦,眼下马伦又因为他被袁隗责备,他倒也不敢像平时那样浑不吝的回嘴,只是闷着头不吭声。马伦见了,知道他心中不服,便又问道:“我来问你,这封奏表中有什么厉害的后招?”
袁术眨了眨眼睛,手指头抠着嘴角,想了好半天,这才不太确定的说道:“他还有更严重的罪名没有说?”
“还算是没有笨到家。”马伦松了一口气,细细的给袁术解释了一遍。刘修上表弹劾袁隗失职,只是说袁隗一个人在司徒之位上不称职,并没有涉及到其他。失职这个罪名可大可小,你可以说他说得一言中的,也可以说他是大而不当,真按这个标准来,三公九卿有哪个不失职?
这是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罪名,敢用这个罪名来指责三公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是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