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事,财赋是司徒管不?”
“这还用你说?”那女子同样报以冷笑。
“宫里的郎官俸禄发不出来,是司徒的责任不?”
“这……天下民生维艰,司徒一人也无力回天。”那女子强辩道:“难道换一个司徒便能做得更好?”
“那我不知道。”刘修转过身指了指堂下围观的袁家奴仆:“可是我知道天下民生难艰,连郎官们的俸禄都发不出来的时候,袁家奴仆却能衣锦食肉,袁家的府第富盛与皇宫无异,难道这就是以天下为已任的君子所为?我不知道起袁公于地下,他当作如何想。袁氏家传孟氏易,难道不知道亢龙有悔这句话吗?君子之泽,三世而斩,如今袁家已至四世,你们不知忠厚传家以思福泽绵长,却在此哓哓,不觉得愧对先人吗?”
他说完,轻轻推开那女子,扶起已经面无血色的张氏,扬长而去。
马伦气得手脚哆嗦,语无伦次,那女子面色红一阵白一阵,欲哭无泪,似乎被刘修一席话打击得有些蒙了。等袁术接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她们还没有恢复平静。
“你去处理,先把他对我无礼的事宣扬出去,然后找河南尹封他的面馆,找人打烂他的嘴,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牙尖嘴利,口无遮拦。”
袁术大喜,恨不得立刻去办。
“叔母,兄长,我觉得……我觉得这事……”那女子——袁术的妹妹袁徽有些迟疑的看看马伦,又看看袁术,欲言又止。
“你究竟想说什么?”袁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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