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通报,司徒掾法衍很快迎了出来,把刘修他们引入侧巷,一直把他们领进了后府。刘修来之前经过南宫的时候,特地向霍玉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法衍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是扶风郿人,算是马家的半个老乡。祖父法雄做过南郡太守,蔡邕的老师胡广曾经是法雄的属吏,而识拔胡广的就是法衍的父亲法真。法真不做官,是个大名士,号称玄德先生,年近八十了还活得好好的。可见人如果真的淡泊名利,对养生还是有好处的。
法衍以祖父任子为郎,在宫里熬了十几年也没能外放补吏,和贾诩一样,也是觉得没指望,就回家去了。袁隗任司徒之后,马伦想起了这个老乡,就让袁隗辟他为司徒掾,所以他对袁隗和夫人马伦是感激涕零。其实刘修如果知道法衍还在襁褓中的儿子叫法正,他也许对法衍就不陌生了。法正那可是三国有名的毒士,和贾诩有一拼的。
进了府,自有婢女上来接着,把张氏引上堂,卢慎是儿子,要跟着,刘修是弟子,相当于是儿子,又是今天的主客,自然也跟着,至于刘备、毛宗和张飞则连上堂的资格都没有,就在堂下院子里候着。
袁家的贵富果然不同凡响,不仅刘备这样的寒门子弟看得眼热,就连毛宗、张飞这样颇有资财的也咋舌不已,旁边来来往往的奴婢家仆无一不是锦衣,身上打扮得油光水滑,脸上自有一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高傲,看到站在庭中的刘备等人,三分傲气的眼神中还带着一分不耐烦,那感觉就和门前又来了讨饭的乞丐一样,让人平添三分心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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