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是难得的人才。”
刘修暗自发笑,心道他的底细我早就打听过,在长水营呆了好几年了,一直想爬到长水校尉的位置上,一直爬不上去,无奈之下只好把女儿送进宫里。
“久仰久仰。”刘修很虚伪的施礼,又敬了酒,先祝王苞长寿,然后祝卢植长寿,反正按着礼节说下来,连喝了几杯酒。
王瑜一边客套,一边打量着刘修的脸色,见刘修并无不悦之色,神态自然,以为他接受了王斌的五十金,放弃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也非常高兴,心道以后有机会还要提携提携他。正在想这事的时候,王斌走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王瑜立刻变了脸色,手一抖,杯中酒全洒在前襟上。
“失礼,失礼,容我入内换件衣服。”王瑜强作镇静,对卢敏告了个罪,吩咐王斌坐下陪卢敏说话,自己匆匆的起身走进后堂。王斌对刘修恨之入骨,哪能还有什么好脸色,可是当着卢敏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好强颜欢笑,勉强应承。偏偏刘修又故意气他,上前敬礼,又是祝王苞长命百岁,又是祝他老子王瑜官运亨通,搞得他不喝不好,喝了更不好,郁闷之极。
王瑜走进后院,正看到老子王苞提着拐杖要打人,连忙上前拦住,王苞抬手就给了他一拐杖,吹胡子瞪眼睛的骂道:“我王家怎么惹上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
王瑜苦笑,心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你告诉他,死了这条心吧,我这孙女就是嫁给刑徒也不嫁给他。”王苞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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