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听了,顿时眉头一挑,立刻指着那个且字问道:“这个字怎么讲?”
“这个……”刘修故意为难的皱了皱眉头,“还是不说了吧,我怕刺激你。”
“这一个字刺激我什么?”那书生眉飞色舞的说道:“你且讲来。”
“你不是……”刘修又瞟了他下身一眼,憨憨一笑:“我怕你没有。”
围观的人沉默了片刻,突然哄堂大笑,那书生错愕,随即明白过来,他冷笑一声:“这位先生还真是有才啊,什么都往下三路想,你大概是忘了夫子的一句话。”
“什么话?”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那书生潇洒的笑了笑:“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他连解诗都能联想到阴私,可见他是把夫子的本意全给扭曲了,这书……读了也是白读。”
刘备和毛宗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虽然不相信刘修不懂这个字,可是也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把这个字解错了。这个字不过是个助词,并无实在意义,刘修把整首诗都解出来了,何以偏偏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
只有张飞闷不作声,以他对刘修的了解,这十有八九应该是个坑,就等着那不男不女的家伙往里跳呢。
“这位姑娘……不,这位兄台。”刘修摆摆手,示意这位仁兄不要激动,皱着眉头,不服气的问道:“我怎么就思有邪了?”
那书生冷笑一声:“你连一个语气词都想歪了,还不是思有邪?”
“这是个语气词?”刘修头一歪,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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