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德然,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听了,你会有麻烦的。”
“你会去告发我?”刘修笑了笑,不以为然。
“这个……未尝不是一个办法。”赵云见刘修把他当知心人,也不再遮掩:“天子即位八的,到如今还没有子嗣,说不定又和会孝桓帝一样无后而终,到时候自然会在宗室中挑选继位之君,刘氏子孙数以十万计,如果朝中的诸位君子能够挑出一个像前朝孝宣帝那样知民间疾苦的好皇帝,焉知我大汉不能再次中兴?”
刘修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明白:“当今天子不知民间疾苦吗?”
“他?”赵云忍不住轻声笑了:“你没听儁乂说过河间的一个童谣吗?”
刘修更糊涂了,这和河间的童谣有什么关系?
赵云见了,只好从头解释起,“还早在孝桓帝之初,河间、中山一带就出现了一则童谣,是这么说的,‘城上乌,尾必逋,父为吏,子为徒,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梁,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当时谁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后来孝桓帝死,无子,朝中诸君选中了当今天子,大家这才明白,原来这则童谣说的就是那时候的解渎亭侯,现在的天子母子。”他看了刘修一眼,又补充了一句:“天子的母亲董太后,就是河间人。”
刘修似乎明白了一些:“他们母子爱财?”
赵云点点头:“不错。在为天子之前,解渎亭侯家已经败落很久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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